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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9 October 2009

  • 全世界最熱的地方

    晌史兄呢篇文- 香港電費最荒謬之處 -度見到這句:「可 能出現一個情況, 就是夏天越來越熱 - 就像現在黃大仙已經到達無冷氣人類不適合居住的九千幾度了」

    其實香港最熱的地方或者係全世界最熱的地方唔係黃大仙,根據天文台十月六日的溫度圖示,係以下呢個地方,大家不妨搵下啦:



  • 略談o靚模、援交及其他

    當今社會雜語喧嘩,而且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將如此。當今世界的中心議題乃是如何把多聲部鑄造成和諧的音樂,而防止它散漫為嘈雜之聲。

    ——齊格蒙特鮑曼

     

    差不多個多月前,無綫製作了一個關于援交的新聞特輯,我看後對無綫的論述有點不以為然。尤其那個記者,一直在質問那個做援交的大學生。然而那位記者一直都拗不過那個大學生。我也不明白,似乎他們只覺得援交不好,但怎樣及為什麼不好卻一直說不出其所以然,只是一直強調他們這些援交妹缺乏家人關心,又或者不斷強調他們的不快樂。

     

    這種追問,倒有點像周秀娜在科大被李小良教授的追問。林奕華事後寫了一篇很精警的評論,不但可以用在o靚模身上,也可以用在無線訪問援交少女的身上。姑摘錄如下:「一切答案,根本藏在問題的暗示中。o靚模的代價?就是『畀人評頭品足,惡言相向』;點解要行性感,出攬枕?『搵快錢。』;o靚模現象,係乜嘢現象?『傷風敗德,教壞細路』;對此發展,你會感到高興、興奮、無知覺?——最後沒有在『解構』過程中出現的這一題,後來與李教授重覆三之的『你快不快樂』可說殊途同歸:表面很開放,但是在連串的指桑罵槐之後——儼如香港本來乃善良社會,是周秀娜的忽然出現如一粒老鼠屎攪壞一鍋粥——加上『咁你有冇衝動同慾望梳理自己?好好了解自己?』作為注解,借『解構』為名的這場活動的潛伏目的才算曝光——傳教士氣味撲面而來,是有人『見義勇為』,因為有人要『被拯救』。」

     

    正如布希亞在《消費社會》裏所言:「嚴格來說,消費廣告裏的模特的身體根本就不是身體,而是一種符號,一種形狀,或一種身段;他們的身體被徹底空洞化,功能化和抽象化,和一件沒有性別,純粹為他人目光而設的商品沒有區別。」,身體商品化,在資本主義社會下只不過是常態,就如早期自由主義論者一樣,認為人只擁有使用自己身體的自由,因此人有權決定出賣自己身體勞力等。尤其在這後資本主義的社會,鼓吹消費,縱慾享樂至上,已非當年新教本主義倫理所提倡之生活矣。

     

    然而,正如林奕華所言,我們的社會,會覺得o靚模及援助交際少女,是一班靠賣肉走捷徑來賺取金錢的,而看在一班每天營營役役,做奴隸的打工一族,靠所謂正當途徑賺錢的一群眼裏,實在不是味兒。因此,社會實質對她們的批判,並非什麼道德觀,而是一種葡萄味,而要透過不斷妖魔化這班人,來找尋自己心靈上的安慰。

     

    而傳媒本身一直都在鼓吹這種色情風,偷窺風,但在這種問題上,卻板起臉孔,作道德判官,精神分裂之至可見一斑。就如甘乃威事件中,傳媒本身就只是營造一種娛樂化的氛圍,用一種狗仔隊式的跟進報導。這其實只是一種奶頭樂(tittytainment),透過採取色情、麻醉、低成本、半滿足的辦法解除被「邊緣化」的人的精力與不滿情緒。例如,製造熱鬧的選戰,各種醜聞無休止的口水戰。不過也許有點不太準確,其實應該說這是一種新聞娛樂化,誠如美國新聞學者波茲曼在《娛樂至死》中寫道:「我們的問題不在於媒體為我們展示娛樂性的內容,而在於所有的內容都以娛樂的內容表現出來。」

     

    不過近日,曾蔭權便沉不住気公開指責傳媒抹黑他,可謂被逼得狗急跳牆,狗噏跳西矣。其實我也相信,本身幾百萬生意對曾蔭權親家也不至叫做利益輸送,但問題是當奴曾早有前科,由兒子到媳婦,由親家到弟婦,無不令到市民的聯想及憤慨。自從曾蔭權的「親疏有別」論後,已經可以知道,中國人管中國人,就會有很多特權,有很多走後門的門路,果然,自回歸以來,到曾蔭權上台尤甚,甚至可以誇張到副局長show卡片就可以預先登記,視序程于無物。就連小思老師如此愛護中國文化,感情摯深,也在其《路上談》的一篇〈三談人情味〉內嚴斥走後門這回事,但我們可以看到,現在的香港,根本是任人唯親,靠關係,走後門。

     

    所以說,曾蔭權本身不知道自己問題所在,人們為何如此不滿?問題正正是因為曾的政權認受性本來就不是來自人民,竝非民選出來的政府,人民通常就會以經濟績效或道德評價來批評政府,可惜,在這個範疇上,曾及其班子的能力都可以說是完全失敗。當人民不能把你罷免,就只好透過傳媒狙擊來噴這口烏氣。所以香港一日無民主,報章作為市民出氣口這個角色會繼續扮演落去。但令我擔心的事,當報紙受金錢引誘,受中央壓力開始自我閹割,香港的傳媒生態會怎樣走下去呢?會否如鮑曼所言變成了單聲道的和諧音楽呢?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09

  • 轉貼:教授與學生(完整版)

    好文一推:

    教授與學生(完整版)(轉貼)

    「就讓我解釋一下,信耶穌在科學上有甚麼問題。」一個無神論的哲學教授上課時說。他頓了一頓,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問:「孩子,你是基督徒吧,是不是?」

    「是,先生。」

    「那麼你是信上帝了?」

    「絕對是。」

    「上帝是不是善的?」

    「當然!上帝是善的。」

    「對了。」

    「那麼你是善還是惡?」

    「聖經說我是惡的。」

    教授露齒而笑:「啊,聖經!」他想了一回,說:「給你一個問題。如果這裏有個病了的人,你有能力醫治他,你會醫治他嗎?起碼試一試?」

    「我會的,先生。」

    「那麼你便是善的了……」

    「我可不會這樣說。」

    「為甚麼不會呢?當你有能力,你會去幫助生病和殘廢的人……事實上當我們有能力,我們大部份人都會這樣做……但上帝不會。」

    沒有回應。

    「祂沒有這樣做呀,祂有嗎?我的兄弟是基督徒,他患了癌症,懇求耶穌醫治,可是結果他死了。耶穌怎會是善的?唔? 你能答我嗎?」

    沒有回應。

    老人表示同情,「不,你不能回答,是嗎?」他拿起書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好讓那學生有時間喘一口氣。教哲學時,得對初學者寬容一點。「年輕人,我們再開始過吧。」

    「呃……是。」

    「撒旦是不是善的?」

    「不是。」

    「撒旦從那裡來?」

    那學生支吾地說:「從……上帝那兒……」

    「對了,上帝造了撒旦,是不是?」老人用瘦骨嶙峋的手梳梳稀薄的頭髮,對嘻嘻笑著的學生聽眾說:「各位,我想這個學期將會十分有趣。」他回過頭來,對那個基督徒學生說:「孩子,告訴我,這個世界是否有惡存在?」

    「是的,先生。」

    「哪裡都充滿了惡,是不是?上帝是不是創造所有東西?」

    「誰創造了惡?」

    沒有回應。

    「世上有疾病,是不是?不道德呢?仇恨呢?醜陋呢?所有使人苦惱的事──存在於這個世界嗎?」

    那學生顯得坐立不安,勉強答道:「是的。」

    「誰創造它們?」

    沒有回答。

    教授忽然提高聲調說:「是誰創造它們的?請告訴我!」教授把臉湊到那基督徒學生面前。

    一把輕而平穩的聲音說:「孩子,上帝創造了所有的惡,是不是?」

    沒有回應。那學生嘗試堅定地直視教授,但失敗了。教授突然走開,在班前踱來踱去,活像一隻老黑豹。全班都被迷住。「告訴我,」他說,「這個上帝不斷地創造 一切的惡,衪怎會是善的?」教授揮舞著雙臂以包括著世上所有的邪惡。「這個善的上帝所造的仇恨、殘酷、痛苦、折磨、死亡和醜陋,以及所有苦難充斥著這個世 界,是嗎,年輕人?」

    沒有回應。

    「你看不見這一切都在嗎?唔?」

    教授走上前,對那學生輕聲說﹕「上帝是善嗎?」

    沒有回應。

    「孩子,你信耶穌嗎?」

    那學生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教授,我信。」

    老人惋惜地搖搖頭。「科學說你有五官去確認和觀察你周遭的世界。你有看見過耶穌嗎?」

    「先生,我沒有。我從來沒看見過他。」

    「那告訴我們,你有聽見過耶穌嗎?」

    「我沒有,先生。」

    「你有否觸摸過你的耶穌、嚐到你的耶穌、或是嗅到你的耶穌……
    實際上,你對上帝有沒有任何感官認知(譯按:請注意,教授沒有說這個認知是直接還是間接、透過儀器等等的)?」

    沒有回應。

    「請回答我。」

    「沒有的,先生。我恐怕沒有。」

    「你恐怕……你沒有?」

    「沒有,先生。」

    「你還信祂?」

    「……是……」

    「那真需要信心呀!」教授向學生微笑:「根據實證、可測試和可證實的定律,科學說你的上帝不存在。孩子,你以為怎樣?你的上帝在哪裡?」

    那學生答不上來。

    「請坐下。」

    那位基督徒坐下來……被擊敗了。

    另一個基督徒舉手說:「教授,我可以發言嗎?」

    教授微笑著說:「啊,另一個基督徒先鋒!來,來,年輕人,給大家說些恰當的見識。」

    那基督徒環視房中四周,「先生,你正在提出一些有趣的論點。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有一樣東西叫熱嗎?」

    「有,」教授答,「世上有熱。」

    「有一樣東西叫冷嗎?」

    「有的,孩子,世上亦有冷。」

    「沒有的,先生,世上沒有冷。」

    教授的笑容凝結起來。班房突然變得很冷。第二個基督徒繼續說:「你有很多種熱,很熱、超熱、巨熱、白熱、少少熱或是沒有熱,但我們沒有一樣東西叫 『冷」』。我們有零下458度(譯按:華氏),這是沒有熱,但就不可以再降低些。沒有一樣東西是叫冷的,不然我們會有冷過零下458度的溫度──先生,你 看,冷只是一個用來形容欠缺熱的字。我們不能量度冷。因為熱是能量,熱可用熱量單位來量度。冷不是熱的相反,先生,這只是熱的欠缺。」

    ……一片死寂。

    教授回應:「首先,我沒有說過冷是熱的相反。你暗示我有,硬說成是我說的。冷是熱的相對量度方式,特別是低過零度時。所有零下的溫度都可以用冷的定義來形 容。如我所說,冷不是熱的相反,僅是一個對熱、涉及它在絕對零度的相對狀態的描述。再者,我能引申你論點的前提,及將之應用在對體積的描述。沒有一樣東西 叫收縮,因為小只是大的欠缺,或者體積增長的欠缺。宇宙中最小的粒子是在原子邊緣的電子。所有收縮的東西都只能收縮到這個體積,不能再小,我們可以說收縮 不存在嗎?」

    那基督徒困惑、迷亂起來。這個基督徒已準備放棄,不然他就會說出不知所謂的東西,在餘下的學期成為別人的笑柄。

    寂靜掠過班房。一陣短暫的停頓後,聽眾開始騷動起來,靠在椅邊跟鄰座交換意見。

    一張紙從那個基督徒的手中落下來。紙上是一份他預先準備好的問題清單;那些問題現在提出來就太荒謬了。由於那個基督徒差不多準備返回座位,他被要求留下來挑戰教授。他只好不情願地照做。

    「教授,這個世上有沒有一樣東西叫黑暗?我知這現在是一條愚蠢問題。」

    「孩子,這現在的確是一條愚蠢問題。如果沒有黑暗的狀態,夜晚是甚麼?你在指責甚麼……?上帝不是在你的聖經說『讓這裡有黑暗』'嗎?你在否認這個所謂上帝的舉動嗎?」

    「那麼你是說有一樣東西叫黑暗了?」

    「我會答『是』──假如用你的說法、根據你的聖經;我會答『否』──因為黑暗是一個狀態而不是一件東西。」

    「你又錯了,先生。黑暗不是某種東西,而是欠缺某種東西。你能夠有低光、正常光、強光、閃光,但如果你連續地沒有光,你是甚麼都沒有,而這叫黑暗,是不是?」

    教授稱:「笨蛋,這正是我所說的。我說黑暗不是一種東西,就像飢餓、細小、富有、貧窮、黑暗、光明都不是一種東西。黑暗可以是某東西相對存在的狀態。」

    「這是我們用來為字詞定義的意思。在真實情況下,黑暗不是一樣東西。如果它存在,你就可以造些較暗的黑暗及給我一瓶黑暗。教授,你可否……給我一瓶較暗的黑暗?」

    「當然,只有像你的笨蛋才會問一條問題誤導別人去表示黑暗是一樣東西。你可否給我一瓶『細小』、『飢餓』。你的上帝自稱全能又可否如此?」

    儘管佔了上風,教授還是對他眼前厚顏的年青人微笑。「這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學期。年輕人,你介意告訴我們多些你的想法嗎?」

    「好的,教授。我的意思是,你的哲學前提一開始就錯了,所以你的結論必定有錯……」

    教授生氣起來:「錯了……?你好大膽……」

    「先生,我可以解釋一下我的意思嗎」

    全班都豎起耳朵。

    「解釋……噢,解釋吧……」教授幫那基督徒從剛才給教授智慧的表現鎮懾的不穩狀態恢復過來。

    一如平常,他是如此和藹可親的。他揮動雙手安靜全班,讓那學生繼續說。

    「你正在二元論方 法的前提上下工夫,」那基督徒解釋道,「例如有生存有死亡,有好神有壞神。你將上帝的概念看成有限的、我們可量度的東西。先生,科學連思想都解釋不了。它 用到電力和磁力,但這些都不曾被看見,對它們離完全了解還差得遠。將死亡視作生存的相反,是忽視死亡不是一種實在的東西的事實。死亡不是生存的相反,僅是 生存的欠缺。」   

    「我有說過生存是死亡的相反嗎?我有說過用二元論方法來看待事物嗎?沒有一個狀態是相反的。就像嬰兒不是老人的相反、或健康的新生女嬰不是患癌的老婆婆的 相反。所有東西的狀態只存在於一條連續統一體的線上。人類是四腳動物和植物的延續。這是進化,著眼於生長的科學。你從未見過人家寫聖經,我們可不可說聖經 是外太空生物寫成的?」

    那年輕人從書桌拿起一份鄰座在看的報紙。 「教授,這是這個國家其中一家最下流的小報。是不是有樣東西叫不道德?」

    「當然不是,經驗和事實的好壞只在於我們為它賦與的意義。沒有東西是不道德的,就如沒有東西是道德的。」

    「先生,你又錯了。你看,不道德僅是道德的欠缺。有沒有一樣東西叫不公義?沒有。不公義是公義的欠缺。有沒有一樣東西叫惡?」那基督徒頓了一頓。「惡是否善的欠缺?」

    「不是,不道德不是道德的欠缺。不道德是持有此看法的人眼中的道德。就是如此。」

    那基督徒繼續說:「教授,如果世上有惡,而我們都認同,那麼上帝──如果存在──必定是透過一個有惡的機制在工作。那是甚麼工作呢?聖經告訴我們,這工作是看看我們每個人自由意志的意願,是選擇善還是惡。」

    「邪惡與正義是一個零和遊戲,原則上互相抵銷對方。一個人的舉動可以被同時考慮成邪惡和正義。它們同時存在,並非互相排斥。為甚麼你覺得即使上帝存在,祂 也是在工作的?這只是你的假設,認為上帝不會袖手旁觀。如果邪惡是那個機制,那它的目的是去減弱那所謂正義,因為這同樣是一個零和遊戲。」

    教授面露慍色:「作為一個哲學科學家,我不會將這個情況視為可在任何選擇上做任何事;作為一個實在論者,我絕對不承認上帝這概念或其他神學因素等可作為對世事解釋之一部份,因為上帝是不可被觀察的。」

    那基督徒回應:「我覺得在世上,上帝道德準則的欠缺(譯按:學生的意思是指不道德)大概是最能被觀察的現象。」

    「甚麼東西令你覺得,只因道德準則不是出自聖經這個世界就沒有道德準則?」

    「每週對它的報道為報紙賺來以億計的金錢啊!」

    「那麼報紙對基督徒暴力舉動的報道呢?我們經常讀到類似的新聞。那些人給上帝的意願控制了思想。」

    「教授,告訴我,你會告訴學生他們是從猴子進化出來嗎?」

    「如果你是說自然進化過程,年輕人,我當然會。」

    「先生,你有親眼觀察過進化嗎?」

    教授冷冷地瞪著他的學生。

    「教授,由於連觀察過進化的人都沒有,連證明這個過程是在進行都不能,先生,你這豈不是在教授你的意見而已?抑或說你此刻不是科學家,而是傳教士?」

    教授不滿地說:「你能證明你的胃已經吸收了你今天的早餐嗎?五十年前的早餐又怎樣?你能用肉眼證明地球是圓的而不需任何科學儀器?如果你目睹有人槍擊一個 受害者,由於子彈進入受害人的身體後就永遠不能被你看見,你能證明那受害人真的被子彈所殺嗎?如果你在法庭作證,指你目睹甲向乙開槍,你不只在提供意見。 再者,子彈被槍管射出飛過空中,快得你永遠看不見。如果我們連自己的觀察都不能相信,你和你的上帝的精神連繫還有啥值得相信。在哲學討論中,我就即管不理 你的無禮行為。現在你說完沒有?」

    「那麼你不接受上帝的道德準則去衡量甚麼是正義?」

    「如果任何人相信任何一套道德準則,他只會很易受影響去相信任何其他的道德準則──我選擇科學!」

    「啊,科學!」那學生露出鄙夷的笑容。「先生,你正確地指出科學是觀察現象的學問。科學的前提同樣有錯……」   

    教授急促地說:「科學沒有錯,只是你現在對科學的理解有錯。科學在人類在世上漫步前早已存在。所有的答案已在,它們只是在等待被發現。」

    教授的洞察令全班騷動起來。那基督徒一直站著,直至騷動平息下來。

    「為了引申你先前向另一位同學提出的論點,我可否給你一個例子來解釋我的意思?」

    教授明智地保持沉默。   

    那基督徒環視房中四周。「班上有沒有人看見過教授的腦袋?」

    全班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那基督徒指向他年老、漸漸垮掉的導師。   

    「這裡有沒有人聽見過教授的腦袋……觸摸過教授的腦袋、嚐過或嗅過教授的腦袋?」   

    看來沒有人試過。那基督徒惋惜地搖搖頭。「看來沒有人對教授的腦袋有任何感官認知。那麼, 根據實證、可測試和可證實的定律,科學說教授沒有腦袋。」   

    教授回應道:「讓我糾正你的錯誤。就說一個盲人永遠看不見你這實體,你能說你從未存在過嗎?這個世界能被看見,但又能被一些糖衣包裝、由一些不誠實、無原則的政客或宗教領袖放出的偏見所蒙蔽。」

    班上一片混亂,為教授歡呼狂喜。

    那基督徒慚愧地坐下……因為這正是他原本應有的狀態。

    學生的古怪言論引起了教授的興趣。教授於是問他有沒有閱讀過任何關於科學的東西。

    「沒有啊,」學生說。「我所知道的都從教會聽回來。」

    「孩子,那正好解釋你對科學的無知。」教授說。「對一種東西的經驗知識不一定來自直接觀察。我們可以觀察那東西引起的效果而知道它一定存在。電子從來未被觀察,但它們能產生一道能被觀察的痕跡,所以我們知道它們存在。」

    「哦,」基督徒說。

    「沒有人觀察過我的心臟,但我們能聽到它跳動。我們也可從別人的經驗知識得知,沒有人可以沒有心臟(真的還是人造的)而生存,最少在沒有連接到一些醫療設備的情況下。所以我們知道我有心臟,就算我們未見過它。」

    「哦。這很合理,」基督徒學生說。

    「同樣地,我們可以知道我有個腦袋。如果我沒有的話,我就不能說話、走路等等了,不是嗎?」教授說。

    「大概不能了。」

    「事實上,如果我沒有腦袋的話,我就不能做任何事了。或許,除了成為一位電視傳道家吧。」全場大笑,就連那位基督徒也笑了。

    「進化論已被知道是真的,是因為証據。」教授繼續說。「它是對化石紀錄最好的解釋。就連有名的創造論家也承認,由爬蟲類到哺乳類動物的演變,在化石紀錄中 有良好的證據。一個創造論家的辯論小組,包括 Michael Behe和Philip Johnson等,在一埸電視轉播的辯論中正承認這點。那是在Buckley的"Firing Line"節目中。你有收看嗎?」

    那位基督徒學生清清嗓子,然後低聲說:「我的母親不準許我收看教育電視節目。她認為那會削弱我的信心。」

    教授搖頭嘆息。「知識確是削弱信仰的途徑呢,」他說。「但無論如何,進化論是對已被觀察的現象的最好解釋。」

    基督徒急忙問:「你-你指我們見過它?」

    「當然了。進化就在最近發生過,而且還繼續發生。並非在夏威夷土生土長的鳥和昆蟲在數世紀前被送到該地。他們都已進化成能夠適應當地的植物。所以,進化在有紀錄的歷史,而且是近代的歷史中發生過。你知道嗎?」

    「病毒和疾病也進化成有抗藥性。這不僅能被觀察,更是科學家每日需要對抗的主要問題之一。倫敦地下鐵路隧道裏的蚊字因為與其他蚊子群隔絕而進化成另一個種類。但是,進化論談夠了。那和我們的論題-惡-沒有關係,對嗎?」

    「嗯......」

    「它和我們的論題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你不信上帝的話,你一定是相信我們從猿猴而來。」

    教授笑著說:「進化論者並不相信人是由猿或猴而來。他們相信的是人和猿有共同祖先。」

    「哇!」基督徒說。「教會不是這樣告訴的。」

    「我能肯定。他們不能反駁進化論,所以才散佈關於進化論的謊言。但你不知道很多基督徒也相信上帝透過進化來創造人嗎?」

    「我不知道。」

    「事實上,在我剛才提到的辯論會中,四位講員中的兩位都是有神論者。其中一位更是教士呢。」

    「真的嗎?」

    「真的。很多基督教教派都接受進化論。天主教作為基督教最大的教派,也和進化論相容。所以進化論在這裏不相干,對嗎?」

    「沒錯。」

    「就算只有無神論才能相信進化論,而這不是真的,甚至就算沒有証據支持進化論,而這也不是真的,這也不能解釋惡,對嗎?那是沒有關係的。」

    「我明白了,」基督徒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提出這論點。我想我以為那是沒有証據而相信的例子。」

    「嗯,」教授說。「如你所見,並不是如此。進化論有很多支持的証據,就算它真的沒有証據,這也和惡的論題無關。當我們繼續哲學課時,你就會明白如何運用你的理解能力去把重要的和無關的問題分開。」

    「我想我已在學習呢,」學生凝視著地上說。

    「讓我們回到惡的問題,」教授說。「你說惡是善的欠缺。那如何解決惡的問題呢?」

    學生沒趣地答:「如果惡是善的欠缺,那麼上帝就沒有創造惡。」很明顯,這是他死記硬背,經常重覆的答案。

    教授聳聳肩膀說:「好了,現在就假設這是真的。但這仍然沒有解釋惡。如果一次海嘯把一個城鎮夷為平地,奪去十萬人的性命,那是惡嗎?」

    「那是善的欠缺,」學生說。

    「那就如何?問題是為什麼上帝不阻止這場災難。如果上帝是全能的,衪可以阻止它。如果上帝是全知的,衪也會知道它何時發生。所以他是否創造了那次海嘯並不重要。我們要知道的是衪為什麼不做任何事去阻止它。」

    學生顯得很困惑:「但衪為什麼要阻止它?這不是衪的錯呢。」

    「如果一個人有能力去阻止海嘯把城鎮夷為平地,並這個人故意沒有去阻止它,我們不會說這個人是善的。就算那人說,『那不是我的錯,』我們也會因為一個人在 上千人要死去時見死不救而吃驚。所以,如果上帝能阻止天災而沒有做的話,我們按此推理就不應說上帝是善的。事實上,我們大概會說上帝是惡的。」

    基督徒學生想了一會,說:「我想我需要認同。」

    「所以把惡重新定義為善的欠缺,完全沒有解決惡的問題,」教授說。「極其量,那只顯示了上帝沒有創造它,但沒有解釋為什麼上帝沒有阻止它。」

    基督徒學生向教授擺動著手指說:「但這是根據我們人的標準。如果上帝有更高的道德觀呢?我們不能用我們的標準判斷他。」

    教授笑了。「那麼你的論辯就失敗了。如果你承認上帝不符答我們對善的標準,我們就不應稱他為善。論辯完畢。」

    「我不明白啊,」學生皺著眉說。

    「如果我在外面看到一輛有四個輪胎,一個金屬車身,一個駕駛盤,一個馬達等的車輛,而它符合汽車的定義的話,它是一輛汽車嗎?」

    「當然是了。」基督徒學生說。「汽車就是這樣的。」

    「但如果有人說,按照另一些定義,它能算是一輛飛機。那是否意味著它不是一輛汽車?」

    「不,」學生說。「它仍然符合汽車的定義。那就是我們說它是汽車的意思。它不符合飛機的定義,所以我們不應那樣稱呼它。」

    「正確。」教授說。「如果它符合那定義,它就是那東西。如果神上帝符合善的定義,衪就是善的。如果衪不符合的話,它就不是。如果你承認衪不符合我們對善的 定義,衪就不是善的。說衪或許根據另一些定義是善的,毫無用處。如果我們想知道根據我們的定義,衪是否善的話,你已答了那問題。上帝不是善的。」

    「我不能相信!」基督徒學生說。「換成數分鐘前,我或許已經在取笑神不是善的說法。現在我卻同意。上帝不符合善的定義,所以衪不是善的。」

    「慢著,」學生說。「就算我們不稱衪為善,根據另一些標準,上帝仍可以是善的。任憑我們如何想,上帝仍然可以根據衪自己的道德觀說衪是善的。就算我們不能稱衪為善,那不代表他在另一些標準中也不是善的。無論如何,衪可以有自己的一套定義呢。」

    「唉呀,你不會想推進上帝可能在另一些標準中為善的看法的。」教授說。

    「有何不可?」

    「如果衪對事物的定義和我們的截然不同,衪也可能對其他的事物有著和我們不同的看法。衪可能對永賞、永生等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你在天堂的永生可能只有一年,也可能是一千年的折磨。上帝可以說,衪有自己一套包括痛苦折磨的定義。」

    「對啊!」基督說跳起來睜著眼說。「如果上帝可以重新定義任何詞語的話,任何事情也可以發生。上帝可以把所有信徒都送進我們稱為地獄的地方,然後說那裏是天堂。衪可以給我們在天堂十天,然後說那是衪對永恆的定義!」

    「現在你總算在思考了!」教授指著學生說。「這正是哲學課要為學生帶來的。」

    基督徒學生繼續說:「上帝也可以答應給我們永生然後不給我們,說那是衪對遵守承諾的定義!」

    「是的,是的,」教授說。

    「我真不敢相信我曾經迷上基督教這東西。它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學生搖頭說。「只要想一陣子,教會在主日學中教我的所有論據全都崩潰了。」

    「看來就是了」教授說。

    「我今晚就要去我的教會,把我的想法告訴牧師。他們從沒有把如此重要的事告訴我。而且他們肯定沒有告訴我關於進化論的真相呢!」

    那位學生,站起來的時候還是一位基督徒,現在坐下來時已變成一位無宗教信仰者。他還開始運用他的腦袋-因為這正是腦袋的作用。其他學生看到他坐在那裏,都目瞪口呆好一陣子。他們知道,他們都見證了一個人生命的轉變,就是一位年青人的心智從謊言和教條轉向對真相樸實的追求。

    學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開始鼓掌。這再變成了歡呼喝彩。教授也大笑著,滿意地向學生鞠躬。當學生都安靜下來後,教授繼續講課。從此,哲學課上每天坐無虛席,直到學期的結束。

Thursday, 17 September 2009

  • 與中共談戀愛

    剛剛看到NOW新聞台,港區人大代表譚惠珠說,因為那些武警是別處調去的,所以這次是個別事件之類。以我所知,內地公安還怕被人投訴,但武警根本就不怕你投訴,因為武警其實就是兵,在內地好男通常不會當兵,所謂兵只不過是有牌的小混混,他們打你,你根本沒處投訴。所以什麼都說是個別事件,這句本身就是空廢的。不去反省整個社會制度的問題,而什麼都約化做個別事件,那只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永遠都醫不好。

     

    不過譚惠珠倒說出了一個令我忽發奇想的論調,就是基于文化差異,我們要多和內地了解,溝通。這就令我想到,這根本就像一個媾港女的情況差不多。基于大家對金錢及愛情的差異,我們要多和港女了解、溝通。這根本就是一個溝女的過程。

     

    但問題是,港女係一種很難令人理解的動物,是一種非理性的動物,就和中共一樣,今天說了的東西,明天可以不算數,不認帳,一樣都是反口覆舌,這有歷史可證啊!在不同的場合,不同的地點,講的東西也不同,明明在這裏說你煽動她,但在別處又話不清楚,沒有這回事,表裏不一。

     

    還有中共跟港女一樣的地方,比恐怖份子更恐怖的地方是,恐怖份子你至少可以跟他們談判,可以談條件,但你卻不能與中共與港女談判,講條件。而且中共就和港女一樣,要CHECK你就會強行來CHECK你,而不會給予你任何的理由。

     

    而且中共跟港女還有一個共通處,就是可以隨時老屈你,港女可能會老屈你,而中共可以老屈你藏毒或煽動。

     

    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是一個和中共談戀愛的過程。所以我這幾天回想,成龍的中國人要管論,真的十分深刻,當中國人都要管的時候,那誰來管中國人?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我們在英國人管的時候就相安無事,但在中國人管的時候就亂成這樣子,原因就是中國人都需要管的嘛!

     

    中聯辦,港澳辦,特首辦,把你辦,你說怎麼辦?

  • 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可能這陣子在家裡困得久了,找工作的事,又一直膠著,頓覺得前路茫茫。加上近來好幾位朋友都不約而同地向我表達出對人生的失望,無望甚至絕望,而且不幸的事圍繞著自己與身邊的朋友接踵而來。或許正是這種氛圍下,令我開始思考人生究竟有什麼意義。

    以前有些朋友會跟我說想自殺,我總會安慰他們,人生有很多可能性啊,什麼義命分立啊,還有很多人會關心你啊之類,但慢慢我便發覺,這些籍口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時候,怎去說服他人?

    陳獨秀在北大學生林德揚自殺後,發表了一篇自殺論,「自殺若成了一種普遍的信仰,社會便自然破滅。各國政府所深惡痛絕的,在共產主義和無政府主義,說他是破滅社會的危險思想。而真有兩個可以破滅社會的危險思想,他們卻不曾看見!這兩個思想是什麼呢?一個是獨身主義,一個就是自殺」,但反而差不多同時期的涂爾幹卻認為自殺雖然是個人現象,但主要是社會造成的。引起自殺的真正原因是社會力量。涂爾幹將自殺定義為:「由死亡者本身完成的主動或被動的行為所導致的直接或間接結果。」,但涂爾榦認為為了防止自殺,作出了一些設想,如對自殺者進行懲罰,不給自殺者屍體落葬,剝奪其公民權利、政治權利和家庭權利、沒收其財產等。但對有刑法禁止自殺,叔本華笑論:「連死都不怕的人,他還會懼怕其他的懲罰嗎?──罰自殺之未遂,只不過是處罰他自殺方法的笨拙而已。」

    所以我總在想,為何那麼多作家會自殺?難道他們都認為人生沒有什麼意義嗎?或許從語理分析來說,問人生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不知要問什麼,它缺乏明確的參照系。每個人回答這個問題時,答案都不一樣,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心目中假設了不同的參照系。也許在他們心目中根本就沒有一個明確的參照系,只是朦朦朧朧地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但當你問他到底想問什麼時,他自己可能也不清楚。」

    但我想了很久,原來我在這個社會裏,一早就註定了我是一個失敗者,我發覺原來自己的人生根夲就不知道有什麼意義。所以我在想,那些千百年來的哲人講的人生的意義,都只是一個欺騙你繼續追尋繼續等下去的謊話。天堂之于可貴,就正正是因為你經歷過地獄,無論天堂有幾短暫,你都會甘心在地獄繼續受苦而等待天堂,但我在想,如果根本沒有天堂呢?就像等待果陀一樣,到最後果陀還是沒有出現,我們只是一直在乾等,中間過著一些荒謬的生活。

    這個根本就是人吃人的社會,當人人都吃人的時候,你不去吃人,你就註定被人吃掉,所以我終于明白為什麼自己是一個失敗者,那就是因為我太軟弱,不敢去吃人,不忍心把人吃掉。我發覺我在這個社會裏,只是一堆數字的集合,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數字越多,你便越成功,但我倒過來看看自己,原來自己什麼專長都無有,一事無成,我天生就是一個失敗者,失敗者的人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所以我問,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問還有,即是原本就有意義,但意義不夠,不能滿足才會問還有什麼。但在我而言,人生夲來就沒有意義,那還能有什麼意義呢?可能這陣子在家裡困得久了,找工作的事,又一直膠著,頓覺得前路茫茫。加上近來好幾位朋友都不約而同地向我表達出對人生的失望,無望甚至絕望,而且不幸的事圍繞著自己與身邊的朋友接踵而來。或許正是這種氛圍下,令我開始思考人生究竟有什麼意義。

    以前有些朋友會跟我說想自殺,我總會安慰他們,人生有很多可能性啊,什麼義命分立啊,還有很多人會關心你啊之類,但慢慢我便發覺,這些籍口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時候,怎去說服他人?

    陳獨秀在北大學生林德揚自殺後,發表了一篇自殺論,「自殺若成了一種普遍的信仰,社會便自然破滅。各國政府所深惡痛絕的,在共產主義和無政府主義,說他是破滅社會的危險思想。而真有兩個可以破滅社會的危險思想,他們卻不曾看見!這兩個思想是什麼呢?一個是獨身主義,一個就是自殺」,但反而差不多同時期的涂爾幹卻認為自殺雖然是個人現象,但主要是社會造成的。引起自殺的真正原因是社會力量。涂爾幹將自殺定義為:「由死亡者本身完成的主動或被動的行為所導致的直接或間接結果。」,但涂爾榦認為為了防止自殺,作出了一些設想,如對自殺者進行懲罰,不給自殺者屍體落葬,剝奪其公民權利、政治權利和家庭權利、沒收其財產等。但對有刑法禁止自殺,叔本華笑論:「連死都不怕的人,他還會懼怕其他的懲罰嗎?──罰自殺之未遂,只不過是處罰他自殺方法的笨拙而已。」

    所以我總在想,為何那麼多作家會自殺?難道他們都認為人生沒有什麼意義嗎?或許從語理分析來說,問人生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不知要問什麼,它缺乏明確的參照系。每個人回答這個問題時,答案都不一樣,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心目中假設了不同的參照系。也許在他們心目中根本就沒有一個明確的參照系,只是朦朦朧朧地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但當你問他到底想問什麼時,他自己可能也不清楚。」

    但我想了很久,原來我在這個社會裏,一早就註定了我是一個失敗者,我發覺原來自己的人生根夲就不知道有什麼意義。所以我在想,那些千百年來的哲人講的人生的意義,都只是一個欺騙你繼續追尋繼續等下去的謊話。天堂之于可貴,就正正是因為你經歷過地獄,無論天堂有幾短暫,你都會甘心在地獄繼續受苦而等待天堂,但我在想,如果根本沒有天堂呢?就像等待果陀一樣,到最後果陀還是沒有出現,我們只是一直在乾等,中間過著一些荒謬的生活。

    這個根本就是人吃人的社會,當人人都吃人的時候,你不去吃人,你就註定被人吃掉,所以我終于明白為什麼自己是一個失敗者,那就是因為我太軟弱,不敢去吃人,不忍心把人吃掉。我發覺我在這個社會裏,只是一堆數字的集合,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數字越多,你便越成功,但我倒過來看看自己,原來自己什麼專長都無有,一事無成,我天生就是一個失敗者,失敗者的人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所以我問,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問還有,即是原本就有意義,但意義不夠,不能滿足才會問還有什麼。但在我而言,人生夲來就沒有意義,那還能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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