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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08 May 2010

  • 犬儒至極

    其實早前還看了艋舺,不過我覺得艋舺這套戲很婆婆媽媽,相對于一些看慣古惑仔系列及黑社會系列的香港觀眾,實覺得艋舺裡的 什麼友情義氣實在講得太多了,變成很婆媽的感覺,整體並不乾脆俐落,而且打鬥場面又不吸引,但我想單是趙又廷,阮經天及鳳小岳這幾個帥哥便足以吸引一班台 劇粉絲或喜歡靚仔演員的人們入場觀看。而戲中最著名的那句:「我們混得不是黑道,我們混的是友情,是義氣。」,反而像內地很火紅的那句:「我喝的不是酒, 是寂寞。」。而且趙又廷飾演的角色我覺得簡直是傻得可憐,一直在堅持什麼義氣,自己的老大被殺,便執著得近乎瘋狂地去報仇。這正是電影敗筆之處,所以我也 不明白何以台灣觀眾喜歡這樣的一套黑社會戲?

     

    最近在別處見到健吾的一篇大文,令我十分驚訝的是,何以健吾會寫出一篇如此的文章,我好肯定地說,健吾這篇文章実在是犬儒至極,一路在強調有錢大撚晒的論調,所以我從來不覺得健吾是一個公共知識份子,也枉沈旭輝在訪問時稱健吾是公共知識份子,至少健吾並非葛蘭西所言那種有機知識分子,而反而像Richard A.Posner所諷刺的那種公共知識分子。

     

    如果說,一切以商業為衡量作為目的,那一切便好辦,這就如林沛理所批評的「只要法律容許,怎麼搞也可以」,或像黃子華的名句:「搵食姐,犯法呀?」如果香港商業機構只要賺錢為唯一的目標,那地產商的巧取豪奪,便是一種商業行為,我們並不應該批評,這樣說,健吾一寫以來孜孜不倦地批評香港人只懂消費,不問社會公義的集體平庸,難道只是一時的感歎?

     

    當然,王岸然及沈旭輝也有寫文章回應,但王岸然那篇純粹是先質疑林彬當年評論的動機,再為商台一直以來這種反共的商業考慮為商台這次的考慮作開脫,沈旭輝的文章更難讀,難讀並不是在于他用了什麼艱深的理論,而是沈寫文章,常以POINT FORM形式書寫,而且沈的中文實在寫得很不通順,常令人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麼。但沈這篇文似乎同樣地想為商台開脫,但沈結尾只是指出在現存制度下商台並沒有錯誤,也將矛頭指向政府。這正正就是法律容許下,你怎搞也可以的論調。

     

    可以這樣說,作為一間電台,面對的是大眾,對大眾有影響力,夲身要受社會規範(我不會稱之為社會道德)的監察,自然較一般小商戶或公司為多,要不然電台你喜歡講什麼也可以了,只要是能夠賺錢,你在電台講一些煽動性的言辭,也不用負責任了,我們要清楚這是責任問題。而電台將時段售與政黨,那是否我有錢也可以買個時段用來狗噏呢?設想如果法輪功買時段用來反共,民進黨買時段來宣揚台獨或有人買時段來宣揚港獨、藏獨、疆獨,你估商台肯不肯賣?這本身就存在政治因素在內,並非單純歸咎于商業考慮。但就算是為錢,那何必商台不乾脆承就是為錢,「搵食姐」,但可惜黃永又出來強調什麼無政黨法,堅持編輯自主等,這不是又是婊子又要貞節牌坊麼?

     

    唉,現在市面上越來越多謬論,要一個一個駁斥,實要花人不少時間,所以我現在也懶得多寫了,只是看不過眼,多手寫兩句廢話而已。

Friday, 07 May 2010

  • 葉問2-一個新的造神運動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寫日記了,人懶了很多,也因為其他種種因素,似把這裏遺忘。這幾個月看了幾齣戲,本來之前想寫影評,但每每又因其他事的耽擱,而沒寫。

     

    不過就最近看的葉問2來說,甄子丹的功夫還是一貫的悅目,當然這要歸功于洪金寶的武術指導,而且也看出美術指導在場境方面下的功夫,如一些場景,試圖還原四五十年代的場景,及用了一些四十年代的ART DECO設計之類。

     

    然而就劇情來說,其寔並不太豐富,可以說是簡單,而一路的舖排都是向著葉問要報仇,為中國武術爭光,一貫的挑動民族主義式的風格。講英國人看不起中國人,看不起中國功夫及英國人對中國人的剝削壓榨,造成一種非黑即白的對立感覺,已令觀眾代入戲中,因而不其然產生一種對洋人的厭惡。而且由洪金寶飾演的洪拳師傅洪震南對世界拳王,最終不敵,寧死也不投降,講出一番義憤填膺的說話,為生活可以忍,但侮辱中國武術卻絕不能忍,然後倒地而逝,更加重了觀眾對世界拳王那種目空一切的反感。當然,導演卻一早埋下了伏筆,講由洪震南與葉問決鬥後立即要喝藥,再到葉問看見洪震南說他的眼紅了,問其是否有病,再到與拳王比賽,打到半場洪的徒弟發覺洪不够気,這才是輸的因素,而竝不直接講明如果洪沒病未必會輸,而竝不昰中國功夫技不如人。因此洪死了才會有葉問的報仇,如果洪只是重傷,那麼報仇的力度便會大減。再者到葉問戰拳王,導演不刻意讓葉問一開始便如李小龍般把對手打得落花流水,而是先打成均勢,然後又被擊倒墮地,再用意志戰勝傷痛,然後反擊佔上風,再由洋人脩定對其有利的規矩,再到葉問以技術取勝,這便能搏得觀眾的掌聲。如果一開始葉問就像李小龍般狂風掃落葉的打法把對手擊倒,那觀眾便不會有擔心葉問不能勝的投入感,反而那種反敗為勝的場景才能挑起觀眾的情感。

     

    當然,我並不想討論究竟中國武術是否最強的問題,但我認為人們為何喜歡葉問這種戲,有以下幾個原因,首先是每拍一個武術大師,便是一次的造神運動,先是人們拍到爛的方世玉、洪熙官及黃飛鴻等,再就是由李小龍帶起的霍元甲熱,然後人們便轉向為人熟識的葉問,因為既是一個知名的詠春大師,更重要的一點是李小龍的師父。而本身葉問12這兩套戲是否有跟足史實拍並不重要,重要是又造就了一個武術大師,在這個大師凋零的時代,我們反而更渴望親仰大師之風,正如我們崇拜的國學大師一樣,總會有一些傳聞去供後人消費,以資作談論的話題,最有名的例子便是傳聞錢鍾書與楊絳會每日用不同國家的語言來溝通,這便是一個美談,而我們對武術大師的景仰也與此差不多,不過還可以算是一種中國傳統俠的精神的表現,由史記的遊俠到水滸的一百零八個好漢等。當其自然就產生了一些關于這些武術大師的美談,如霍元甲打贏力士,顧汝章一掌拍死一匹馬等,雖經後人指出與史實不符,但依然可以供人作為一種消費的傳聞逸事。而且,對于中國崛起來說,這些片簡直能激動中國人的人心,因為中國雖在經濟上表現強勁,但國人骨子裏還是有種自卑感,覺得中國人好像好多地方都比不上洋人,但看到中國武術,不論霍元甲,葉問均有打倒外國拳手的場景,少不免就有些亢奮的情緒,覺得我們在這裡比那些目空一切的洋人好,無論在武術方面及武德方面,以德服人,讓人家心悅誠服,其實這只是一種阿Q精神的變種,一種自我的心理安慰而已,試想想,如果有人拍一套片,說中國功夫不要說打不過西洋拳術,而是打不過日本柔道,合気道又或者泰國的泰拳,你試想還會有人入場看嗎?

     

    所以我在想,可能葉問拍完後,導演們又要費盡心思去找其他民國大師來拍了。我想他們未必會拍呂紫劍,皆因呂紫劍在文革捱批得很慘,這段歷史導演們不好處理,所以我建議不如拍顧汝章或者杜心五吧,反正杜心五曾做過孫中山的保鑣。不過這裡也要指出葉問的編劇及導演,把葉問來香港的原因講成是為了避開日本人,但可惜葉問來香港的原因卻是為了避開比日本更邪惡的中共,也慶幸葉問來了香港,不然他在國內可能早就在文革被人批死了,而我們今日就不會知道誰是葉問,也可能沒有李小龍,有時歷史就是這樣反諷,但導演卻巧妙地把歷史改寫/略去不提,也把一些重要的人如梁璧都抹去,一個愛老婆,又愛國,又愛弟子,崇尚和諧,不爭之爭,面對民族面對欺壓又挺身而出的完美葉問,也許只是導演刻意塑造出來的一個中國人的理型,而這個理型也可以滿足中國人某種言說的絕爽經験(jouissance)。

Tuesday, 05 January 2010

  • 一年之計做乜春?

    回顧二零零九年,実在是糟糕透頂的一年,不過值得開心的是在這困難的一年,在背後不離不棄的女朋友支持。我以前從不敢想像自己會有女朋友,就正如我想岩士唐也從不想像到自己會登上月球一樣。希望來年能擺脫這詛咒般的命運,我不貪心,中一次四千二百萬的六合彩頭獎便够了。TOBY兄應承了我,要一齊中,兩注中,每人攤分那二千幾萬的彩金。

     

    已經很久沒寫日記了,其寔也沒有什麼值得寫,反正寫了也頂多只換來噓寒問暖一番。或許更準確點來說我這竝不是日記,因為我很少寫自己的事。就像黃子華所言,日記是寫給自己看的,寫給別人看那些叫傳記。

     

    早一陣子看了兩部戲,一部是花木蘭,其實這部花木蘭拍得很拖泥帶水,太多感情戲,但又不能令人感動,與馬楚成自己當年的星願差得遠了。而且花木蘭拍得她很婆媽,根本不似大將之風,為了那些婦人之仁,一直就在拖拖拉拉,這種處理也是馬楚成敗筆之處。另外房祖明的角色叫費小虎,其實應該讀重脣的秘而非讀撮脣的廢,而我也不明白為何中原人與北方外族好像都是披右衽呢?

     

    而十月圍城,我想最精彩的還是甄子單的打戲,甄子丹擺出來的其實是西洋拳的功架,但想不到他的身手可以與TONY JAA比拼一番。但我覺得導演陳德森拍不出那種歷史的沉重感及悲劇感。

     

    其實整套劇想表達有千千萬萬人會為革命而犧牲,為了孫中山而犧牲,但表達出來卻覺得那班人死得非常愚蠢,除了趙玉堂的兒子外,其他如任達華只為想洗脫叛軍之名,李宇春只想為父報仇,巴特爾只想重回少林,甄子丹只是為了女児,謝霆鋒為了他的少爺,黎明則是為了觧脫,幾乎這班人都沒有一個是為了革命為了孫中山,再加上這套戲出現了一個弔詭,就像梁家輝演的陳少白所言,所有人都是平等的,那麼為什麼這班人要拚死去為了一個孫中山要犧牲呢?難道革命沒有了孫中山不成?那些人究竟為了革命而死還是為了孫中山而死呢?還是孫中山就等同了革命?有時我反而覺得推翻了滿清,反而使中國跌入另一個深淵,由軍閥割據,到蔣光頭的統治,再到共產黨的統治,簡直是把中國推向深淵!

     

    這倒令我想起一個台灣的政治笑話:

     

    話說蔣介石去世後,在天堂遇見了國父孫中山先生,壯志未酬身先死的孫中山非常關心中華民國的狀況,于是就詳細地詢問了蔣介石一把——

     

    孫中山:我死了以後,'中華民國'有沒有'行憲'啊?

     

    蔣介石馬上回答:“有啊!有'行憲',有'行憲'啦!

     

    孫中山又問:“那第一任'總統'是誰?

     

    蔣介石回答:“是我呀。

     

    孫中山心想,老蔣一統江湖,確實當得。又問:“那第二任呢?

     

    這時蔣介石不太好意思說還是自己,可又不太想說謊對不起"國父",于是回答:“余又任。(于右任)

     

    孫中山高興地說:“不錯不錯,書法家當'總統',文學治國。那第三任又是誰呢?

     

    蔣介石腦筋一轉,機智地答道:“吾三連。(吳三連)

     

    孫中山:“嗯,輿論界有人出任'總統',也好。那下一任又是誰?"

     

    蔣介石:“照原任。"(趙元任)

     

    孫中山想了一想說道:“很好,語言學家當'總統'。那第五任呢?"

     

    蔣介石:“……是照例連。"(趙麗蓮)

     

    孫中山開心地說:“太好了,連教育家也做'總統'了,真是越來越進步了。"

     

    而戲中一開始張學友就被狙擊槍追殺,以我所知有準星的狙擊槍不是要到二戰才出現嗎?而且曾志偉演的史密夫警司還送了一支曲尺給趙玉堂,以我所知,曲尺手槍最少要到一九一零年才有吧?或許再挑剔便是那個時候香港根本就沒有華人警司。

     

    我在此恭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運気不好的變成紅運當頭,運氣好的便更上一層樓。


    PS : 孫中山的普通話並沒有戲中的張涵予那麼好的,當然這齣戲標明是虛構戲,我們也不能挑剔那麼多了。

Wednesday, 16 December 2009

  • 十二月二十號約定你


    舒爾賽09棟篤笑《十萬個為什麼》特別加長版


    日期: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時間:下午四點開始
    地點:人民公社
    地址:香港銅鑼灣羅素街十八號一樓(時代廣場對面)

    座位有限,先到先得

    入場費全免

    一句講晒 : 非常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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